非法移民的国际法思考

[摘要]非法移民问题已经成为与艾滋病、毒品贩卖、恐怖分子并列成为困扰各国的四大世界难题之一。在非法移民问题严重影响国际安全与发展的背景下,通过分析非法移民形成的原因、危害和发展趋势,指出非法移民问题的双边条约和多边条约的不足,从国际法角度提出解决非法移民问题的建议。同时,分析了中国非法移民问题的现状,提出相应的对策。
[关键词]非法移民;国际法;合作机制
   国家的产生推进了国家民主民族意识的产生,出现了越来越严格的公民边境出入管理制度,非法移民问题便作为一个反面体应运而生。1980年以来,全球化进程不断加快,全球移民数量和规模不断增大。现存的不合理的经济秩序导致的南北差异、东西差异,世界多极化向两极化转变的严重局势。国际反恐斗争促使各国进一步缩进了移民政策。当今非法移民日益激增,严重影响国际安全与发展,越来越引起世界各国的关注。作为当今世界性难题之一,非法移民问题的国际法研究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非法移民问题作为一个世界性难题,向国际社会提出了严峻的挑战。该问题涉及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等多个领域,涉及国际社会中处于不同发展层次的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国家关系,涉及不同国家和地区的社会反应,是一项非常有学术意义的研究课题。
   一、概念界定
   (一)移民的概念
   《大美百科全书》指出:人类的迁徙是指个人或一群人穿越相当的距离而作的永久性移动。《社会科学大辞典》这样定义:移民是指人口在地理上或空间上的流动,从原住地移动到目的地因而所发生的改变。这种期限是属于永久性的。《辞海》中把“一国人民因宗教、政治和经济上等种种原因而依据远省异邦者”,界定为移民。《现代汉语词典》中把移民定义为“迁移到外地或外国去落户的人”。法国学者把移民定义为“人从一国向另一国或从一个地区向另一个地区迁移”。美国版《简明国际人口手册》中把移民定义为“已建立一个新的永久居住地为目的而跨越一条特定界线的流动”。这些移民概念包含了以定居为目的的国内迁移和国际迁移,与人口迁移的概念同属于一个范畴。但是,移民区别于人口流动或人口迁移现象的主要标准
在于“移民”都是以重新定居为最终目标。
   从移民法律范畴分析,移民具有法律名称范畴的“移民”和法律身份范畴的“范畴”两种不同的含义。作为法律名称的“移民”,泛指受法律规范的出入境活动。作为特定法律身份的“移民”,是指依法获得在非国籍国获得原常住国境内永久居留权的外国人。
   (二)非法移民的概念
   对非法移民这一重要概念的界定,学术界存在分歧。据考察,国际上非法移民相应的英文词语有“Irregular Migrant”(Irregular Migration)/”Undocumented Migrant”(Undocumented Migrantion)和“Illegal Migrant”(Illegal Migrantion) ①。目前,国[①International Migration Law:Glossary on Migration,P40,IOM,2004.http://www.iom. int.
②Tomas Hmamar:Europe-immigration Policy-A Comparative Study,P.11,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③斯蒂芬•卡斯尓斯:21世纪初的国际移民:全球性的趋势和问题[J],国际社会科学杂志(中文版),2001年第3期,第22页。]内外对它的界定主要由以下几种:国际移民组织(ICM)的定义:“在错误的时间和地点进入一个国家的外国,他们躲避官方的检查、通过欺诈来获取入境许可或通过虚假结婚而规避移民。这也包含在其他的类型中,即没有合法签证而企图秘密进入一个国家的人,用伪造证件的人,以及特有合法签证入境而超过停留期限而滞留的人或侵犯了入境相关法律没有取得获准而滞留的人。”②欧洲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定义:“其旅行、到达、逗留、就业违背国际协议或国家法律的外国人。”③
从上述表述中可知非法移民的概念因侧重点不同而有不同表述。我们在研究非法移民的实践过程中很难将该问题脱离主体和行为,或者将其两者完全分开。具体来说,非法移民是指违背国际协议和国家法律的非法入境者和非法滞留者。本文将在这层意义上解读非法移民的内涵。
   二、非法移民的成因
   各个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差距,是导致非法移民的根本原因。固然非法移民改善生活质量和提升社会地位是良好夙愿,但是,在这个严峻挑战国家安全和发展的难题背后还有着诸多复杂原因。
   (一)经济原因
   从全球来看移民呈现出从亚、非、拉国家向美、欧、澳、日等国转移的态势。这与发展中国家人口增长快、经济落后、生活水平低下是分不开的。全球范围内财富的差距,而全球化又把这种差距进一步拉大。与国际移民的线路走向一致,非法移民基本上也[]是由发展中国家移至发达国家。对于势如潮涌的非法移民各国屡禁不止,对策就是一方面禁止非法移民,一方面对非法移民实行不定期的大赦。政府的这种自相矛盾的政策自然导致非法移民不断通过各种途径非法入境,等待目的国大赦。其后生代的非法移民效而仿之,形成非法移民恶性循环的局面。
   (二)法律制度原因
   由于各国法律参差不齐,完善程度不一,存在出入境管理制度上的漏洞是必然的。例如,偷渡者一旦到达英国,在英国无任何人在公共场所检查任何证件,偷渡者可以在目前英国法律的漏洞下就业、上学、进而要求各种权利。再如,《申根协定》的签订和生效,基本上消除了大部分欧盟成员国之间的边界障碍,第三国人员只要取得一国的申根签证,就可以在签证的有效期内在申根国家之间自由通行。此外,一些发展中国家的社会治安管理能力、海防和边防控制能力等基础工作有待改善,情报信息不畅通以及沿海、沿边地区的人员和船舶管理存在一些漏洞,也给偷渡者以可乘之机。因此,这种制度上的缺陷,无疑增加了非法移民的机会,由此滋生的各种偷渡客、蛇头组织等具备绝对非法移民特色的行业和集团,直接威胁了各国的国家安全和发展。
   (三)思想观念原因
   内因决定外因,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因此,就非法移民最根本的动因还是内在因素,即除了部分被拐卖或贩运而被迫进行的外,大多数还是自愿的。这里要提到两个理论。一是新经济理论。该理论认为,引发移民的原因不是“两地收入”的差距,而是基于同样参照群体比较后可能产生的“相对失落感”。相对失落是参照主体与参照客体的比较,依据“相对失落论”,在社会发展相对迟缓时,人们比较容易安于现状;可是,当社会发生急剧变动时,人们习惯于在自己熟悉的人中选择那些先天条件不如自己,可现在处境却比自己好的人进行比较。当贫穷是普遍现象时,人们比较容易接受低收入的现实。可是,当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人们的心理期待立刻就会随之上升。这种“相对失落感”引起了人们的攀比之风。
   三、非法移民的危害
   (一)非法移民对移民个人的危害
   非法移民的前景难料,在非法移民中分为偷渡和超过滞留期限的两大类。其中,偷渡者更是命途多舛。根据相关资料显示,由于偷渡者在目的国没有合法身份,存在语言不通、孤军奋战等天然障碍,所以他们只能打“黑工”,被蛇头监禁、被迫强迫劳动;从事一些脏活儿、累活儿,并且还不受到该国劳动法的保护。与此同时,经过千辛万苦偷渡的一些女青年,因为走投无路而被迫卖淫谋生,在受尽折磨后身患疾病被四处驱赶,只能在痛不欲生中煎熬。更有不幸者在这过程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走上赌博之路,负债累累。世界各地几乎每年都要发生及其偷渡惨案,每起案件死亡人数从几十人到几百人不等,然而,桩桩案件都可以震惊全世界,但就中国偷渡者最近几年发生的惨案就有“黄金冒险号惨案”、“多佛尔惨案”、“泰仓7号惨案”、以及“莫克姆海滩拾贝者惨案”。[    2000年6月19日在英国多佛尔港发生的58名中国福建偷渡客罹难的事件,2001年10月8日在韩国南部全罗南道丽水港海域附近发生的、韩国人蛇集团为淹没犯罪证据而将因窒息死亡的25名台湾蛇头残忍地将从福建偷渡去台湾的二十二名女子全部推进大海造成六人死亡、三人失踪的严重事件。2004年2月5日发生在英国英格兰西北部兰开夏郡的“莫克姆海湾事件”中有关中国非法劳工也大多是福建人,是中国非法移民被推向国际社会舆论焦点的重大新闻。我国东部沿海地区作为当代中国非法移民活动的高发区而为世界所熟知的时间是20世纪的事情了,因为1993年6月6日发生在美国纽约海岸的“金色冒险号”时间中的所有286名偷渡客都是福建人。有鉴于此,笔者认为,对当代东部沿海地区的非法移民问题进行研究是一项十分必要、迫切和有益的工作。
]
   (二)非法移民对目的国的危害
   非法移民破坏了目的国正常的经济秩序,继而引发了严重的社会问题。非法移民带来的一连串问题,例如,造成了国家对国(边)境控制的困难;引发犯罪极大地扰乱了目的国的社会秩序和治安状况;非法移民导致不确定因素(如恐怖分子有可能通过此种方式入侵目的国带来恐怖活动的社会安全威胁;非法移民携带的物品可能导致的生物入侵带来对目的国的环境安全威胁)进入目的国。
   (三)非法移民对原国籍国的危害
   非法移民造成了原国籍国当地的年轻劳动力大量流失,从而影响了当地经济的发展。偷渡出国过程中的暴力事件等给原国籍国当地的
社会治安造成了影响。在非法移民到达目的过后,由于文化差异,语言障碍等诸多先天条件不足,给原国籍国的国际声誉带来了负面的影响。
   (四)非法移民对国际社会的危害
   由于在非法移民问题上各国政府政策不一,又缺乏配合,因此造成了在这个问题上相互指责、推诿责任。有些国家还利用这些问题与人权等挂钩,对他国的内部事务指指点点。近年来发生了数起非法移民闯入外国驻华使领馆事件,既直接危害有关使领馆的安全,也是对中国法律的挑衅,影响了中国的国内治安和社会稳定,更使得中国与有关国家的关系备受困扰,影响了国家之间的正常交往。总之,如果国家 质检对非法移民问题处理不当,不仅会因其外交上的纷争,影响国家之间的正常交往,而且还会引起地区冲突和战争。
结 语
   非法移民问题的产生有其深刻的社会、经济、制度和文化因素,这一世界性难题的解决不是一蹴而就的。在非法移民的国际合作中,国际社会举步维艰,还需要更多的国家和国际组织秉承真诚的态度,加入推进非法移民国际合作机制建立的征程。然而,各国也应明确只有建立公平合理的国际新秩序,才是从根本上解决非法移民的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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